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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市的搅屎棍、频上热搜的三文鱼被称为资本市场的“扛把子”

时间:2020年06月18日 15:50:21 来源:www.whykang.com 阅读:

  北京的疫情严峻起来,三文鱼又刷屏了。

  这次,它被形容成“带毒的嫌疑犯”。

  一时间,谈三文鱼色变。

  人类的紧张程度,丝毫不亚于疫情初期对蝙蝠的态度。

  01、花式吃法层出不穷

  新发地市场被关闭,物美、家乐福等众多超市连夜下架三文鱼。

  一些中高档的日料店,也不见了刺身的身影。

  有商户因为订单被取消,损失了几十万。

  餐厅老板们哭笑不得……

  本以为“三文鱼”将成为最惨概念股,然而股市再次用实力证明了它的“高深”。

  6月15日开盘,佳沃股份(300268.SZ)、獐子岛(002069.SZ)、国联水产(300094.SZ)等三文鱼概念股,短暂“历劫”后迅速回升。

  其中,獐子岛独领风骚,直线拉升至涨停。

  獐子岛的扇贝是最有思想的扇贝,大西洋深处的三文鱼是最迷人的三文鱼。

  之前,一篇描写中产阶级的文章刷屏朋友圈,里面有句话是这么说的:

  芝士、培根、气泡水、马拉松、咖啡机、全麦面包、戴森吸尘器,这些中国没有的舶来品,样样都是中产阶级的心头好。

  最流行的,还数怎么把芦笋、牛油果和三文鱼,用烤箱翻来覆去地折腾出一百种花样。

  三文鱼真爱粉不少,花式吃法也层出不穷。

  BBC有部纪录片《亿万富翁们的饕餮盛宴》,讲述食品供应商是如何为富豪搜索最顶级的食材的。

  其中,有一期讲到烟熏三文鱼。

  供应商让三文鱼切片在风中摇曳,还会独奏爵士乐给这些三文鱼切片听。

  生鱼忧患,死鱼安乐,古人的智慧果然了得。

  被音乐熏陶过的三文鱼,味道似乎更好了。

  当然,也不是所有富豪都这么讲究,pony马更喜欢大快朵颐。

  2018年,一群互联网大佬在日料店聚餐,他们点了一条近百万的三文鱼,好大一块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羊排。

  当时,有网友给pony马算了一笔账:400亿美元身价只算利息,每天都有270万美元。

  大概相当于我花1毛钱吃了条小鱼干吧……(为什么我的眼泪流了下来)

  国人不仅爱吃三文鱼,还流行“三文鱼护肤”。

  挪威三文鱼被称为“冰海皇后”,含有的Omega-3不饱和脂肪酸,能够让皮肤更光滑。

  所以你会看到,明星晒美食,经常会有三文鱼。

  据数据显示,2017年中国三文鱼行业市场规模达29.8亿元,同比增长9%。

  中商产业研究院预测,2020年我国三文鱼行业市场规模将突破40亿元。

  02、三文鱼家族“鱼丁兴旺”,人类附之利益纠葛

  我第一次听说三文鱼,是因为它的“伟大”。

  “美味背后,这些三文鱼的同族们,每年秋季会跋涉三千公里,逆流而上,跨过山和大海,也穿过人山人海天敌险阻,只为回到出生的山涧溪流,遇见命中注定的它,繁衍生息。

  ”

  在传宗接代上,三文鱼竟如此努力。

  有资料记载,他们最远洄游的直线距离长达3300km。

  三文鱼家族“鱼丁兴旺”,被形容为能跳擅跃的“鱼中之王”。

  如果到市场上转一圈,你会发现,同样是三文鱼,前缀却各有风姿。

  有的叫挪威三文鱼,有的叫帝王三文鱼,还有听起来与三文鱼家族格格不入的虹鳟鱼。

  村上春树在小说《舞舞舞》中写到,男主角把早已调配妥当的莴苣和熏鲑鱼切得像剃刀刃一样薄,再加上冷水浸过的洋葱和芥末做三明治来吃。

  这里的鲑鱼,英语名叫Salmon。

  “三文鱼”其实就是香港人对Salmon的音译。

  起初,三文鱼指的是大西洋鲑。

  挪威位于北大西洋,是世界上最大的大西洋鲑生产地,也是第一个人工养殖大西洋鲑的国家。

  高市值的鲑鱼养殖公司大部分聚集在挪威。

  据了解,挪威的三文鱼年均销售额达500亿欧元(约合人民币3985亿元)。

  在挪威北部海域,坐落着巨大的海上三文鱼“农场”,每个养殖场都养着上万条鱼。

  “2020福布斯亿万富豪榜”中,26岁的古斯塔夫·威佐(Gustav Magnar Witzøe)引人注目。

  威佐拥有SalMar公司近一半的股份,该公司正是挪威三文鱼养殖巨头、世界上最大的三文鱼生产商之一。

  20世纪60年代,挪威三文鱼进入日本市场,当时并未溅起水花。

  后来,一位挪威水产商人,贴心设计出“生吃”的骚操作,结果大受欢迎。

  很多日本人拜倒在生吃三文鱼的高雅行为中。

  三文鱼走红,其他鲑科鱼类甚是羡慕,纷纷赶来“蹭热度”。

  一时间,太平洋鲑、虹鳟鱼等也戴上了三文鱼的帽子。

  甚至有些比大西洋鲑的价格还高出很多。

  例如,近年被炒得很火的新西兰帝王鲑,它被称为“三文鱼里的劳斯莱斯”。

  和三文鱼一样,虹鳟鱼也是舶来品,入境时间更早。

  在酱油芥末的刺激下,虹鳟和大西洋鲑生吃起来的差别并不大。

  后来,虹鳟在青海被大量养殖,由于成本较低,价格比其他三文鱼便宜很多。

  以某电商平台的销售数据为例:挪威三文鱼1斤大概80-100元,国内养殖的虹鳟则在30元左右。

  两年前,行业曾爆发一场“虹鳟是不是三文鱼”的大辩论。

  国内最早质疑以虹鳟“冒充”三文鱼的是方舟子。

  2011年,方舟子在云南旅游,发现当地鱼塘提供的“三文鱼生鱼片”是从湖中现捞现切的。

  “三文鱼是洄游鱼,内地淡水怎能养得活?”食毕,他在湖边一个说明牌上找到了答案:“虹鳟,又名三文鱼。

  ”

  吃鱼群众在网上掰扯不清,某协会出来搞了个《生食三文鱼》标准。

  于是,三文鱼从特定的一种,正式变成装有300多种鲑科鱼的超级大家族,虹鳟也在其中。

  然而,没过多久,争着抢着标榜自己家是三文鱼的老板们,如今,却又对这三个字避之不及,纷纷反水做虹鳟。

  03、疫情“打假”堪比315

  微博上有个段子:三文鱼不会怨恨人类污蔑它,只会开心地和穿山甲一起庆祝。

  “三文鱼事件”后,原本将国产虹鳟当进口三文鱼来卖的日料店,却站出来承认自己以前发布的是虚假信息。

  这则声明传递了三层消息:

  1,我店没有进口三文鱼,是国产虹鳟鱼;

  2,临时工的锅,和本店无关;

  3,大家放心吃,不用担心自己会吃到进口三文鱼。

 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林宥嘉那首《你是我的眼》:眼前的黑不是黑,你说的白是什么白?

  不过,后经证实,目前并未有日料店公开发表过类似公告,这则“声明”也是网友发明的段子。

  段子源于生活,生活却像段子。

  疫情初期,北京一小区里某韩国代购被邻居举报了。

  据邻居描述,该代购2月中旬才从韩国回来,回来不仅没有隔离,还跑出来发货。

  然而,警方调查后发现,这名代购最近并没有出境记录。

  本来只想防疫,结果成了打假。

  前段时间,朋友圈还有一个刷屏的段子:楼下的武汉鸭脖店终于承认自己是假的了。

  全国各地的“武汉鸭脖”,有的把前面的“武汉”两个字去掉;有的说鸭子不是武汉的;有的干脆直接承认自己卖的是山寨货。

  令人啼笑皆非。

  有人说,这次的疫情是照妖镜,让那些造假的魑魅魍魉全都现身了。

  造假与打假之争,古今中外并不鲜见。

  在中国,造假与打假可以说是绵亘了上千年。

  宋代《太平广记》一书中,讲过一个故事,说隋朝时几个人在路边酒馆里饮酒,结果喝的是商家大量掺水的次货劣酒,味酸且淡,几个人很生气,打趣讽刺。

  我国第一部制裁假货的法规早在战国时期就出现了。

  《五杂法》中规定,药铺药摊如果制造售卖假药导致伤人,售药的老板要被判处流放或者打板子等刑罚。

  19世纪70年代,欧洲工业革命后,假冒伪劣商品更为猖獗。

  在英国,不法商人为了赚钱,食品里掺黏土、茶叶里掺黄荆叶、药品未经试验和鉴定就投入市场的造假手法层出不穷。

  据世贸组织(WTO)提供的数据显示,1990年至1995年,全球贸易额增长了47%,而同期假冒商品贸易额却增长了150%。

  如今,假货越做越真,有的包装精美,外观与真货几乎看不出差别,打假任重道远。

  希望疫情过后,某些商家别再来一波“辟谣”了。

  把顾客当韭菜割,一点都不好玩。

责任编辑:股万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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